是早早息了心思,求个平安。” 赵钟岳仔细回味着其中意味,最后拜倒行礼。 “儿谨记教诲!” “嗯,那便去吧!” 赵琅微微抬头,低伏的赵钟岳再也看不清父亲的脸。 “是,儿去了。” 赵钟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扇门被重新关上,堂内复归寂静。 许久,主位上的赵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眼神中的精明与平静尽数褪去,只剩下难言的疲惫。 “安平之道你不走,偏要行那险途。” “人各有志,罢!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