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没进村肃清。
这个事实,意味着村子里还是可能有危险。
短暂的死寂后,反倒是有人松了口气。
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重重吐了口气,安慰解释道。
“没进来……或许是好事。”
“怕什么,靠自己吧!”
“你们忘了前几年遭灾,那些路过的兵痞是怎么刮地皮打秋风的?”
“现在这样,至少……至少家里的东西还在。是死是活,全看咱们自己的命了。”
大顺的官兵,在他们这些百姓眼中,其实也不都是什么好货色。
杀良冒功,趁乱勒索。
这都是有些武官切实会干的缺德事儿。
这些缺德事儿,村民们不光听说过,甚至还有人见过。
所以......官兵没来得及进村,或许反而是件好事。
孙瓜落第一个挺着草叉,推开拒马,就大步往村里进。
一边走,一边回头招呼着孙四六。
“我不管你们,我肯定是要去瞧瞧三嫂家的情况。”
“四六,快过来帮兄弟一把。”
“真要是有疯子,我用叉子顶着,你趁机帮忙把他腿打折!”
“会传染又咋了?”
“腿给他打断,还能追得上谁?”
无知者,方无畏。
唯如此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