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是这样。”他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明天早上,我要听到买家峻的死讯。我倒要看看,没了他,还有谁能挡我的路。”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映得两个人的脸都阴晴不定。窗外的夜色更沉了,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格外的冷。 而此刻的调查组办公室里,睡得并不安稳的买家峻翻了个身,放在胸口的手刚好按在那枚党徽上,坚硬的金属硌得他有点疼,却也让他的意识格外清醒。 他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真正决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