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萧邪其实早已心中有数。天道书院,那可是所有至强天骄趋之若鹜的地方,几乎没有哪个年轻一辈的强者会错过这个机会。
可以说,如今王土中坚一辈那些声名赫赫的强者,几乎都曾在天道书院修过学。
而天道书院,也是他们一生中唯一能够与十大霸主级势力或那些不愿参与势力排名的顶级势力少主接触的场所。
萧邪深知,以他们斩天府如今的实力和地位,被天道书院邀请是必然的。
毕竟,无论是战绩、威望还是天赋,他们在年轻一辈中都已经远远超越了前代。
如果连他们这样的强者都不被邀请,那么天道书院的含金量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毕竟,天道书院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中立的立场,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培养万族中的至强者。
“嗯,你先下去吧,本君知道了。”萧邪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示意北乾可以离开了。北乾见状,如蒙大赦般赶忙躬身施礼,然后小心翼翼地倒退着走出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待北乾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完全消失在门外后,御月凌风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刻刀,长舒了一口气。
她凝视着眼前刚刚完成的木雕,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这木雕雕刻的正是萧邪的模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能从木雕中走出来一般。
萧邪满意地端详着御月望舒的作品,有些自恋的说道:“看起来对我这么冷淡,结果心里还是念着我的嘛。”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御月凌风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她不禁有些无奈的白了萧邪一眼
“不然呢你以为我该怎样?这样?”御月凌风似乎察觉到了萧邪的惊讶,她突然转过身来,猛地凑近萧邪,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可闻。
御月凌风的眼中闪过一抹红色,那是一种病态与疯狂交织的颜色,仿佛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即将喷涌而出。
然而,这抹红色只是稍纵即逝,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人难以捉摸他真正的心思。
萧邪被御月凌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与御月凌风拉开了一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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