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笙,这个名字对于帝夜来说,意义非凡。
她是帝夜自出生至今万年以来,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之一。
与性格外向、善于交际的帝昼不同,帝夜生性文静,甚至有些社恐,不擅长与人交往。
因此,能够被她视为好友的人,可谓凤毛麟角,而墨韵笙便是其中之一。
然而,当帝夜听到这个名字时,心中却涌起了一种被好闺蜜背刺的感觉。
尽管他也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并非全然怪责墨韵笙。
毕竟,墨韵笙是在应劫期间偶然遇到的帝潇,而这一切,都并非她所能控制的。
可是,帝夜并不在意这些。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被背刺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墨韵笙就没有任何错误吗?当然帝夜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跟墨韵笙产生一些嫌隙,她现在顶多就是心里不舒服。
“师父,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帝昼看着帝潇在提及墨韵笙时,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柔情,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她匆匆忙忙地说道,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仿佛想要逃避这令人难受的场景。
帝夜见状,也同样如此,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默默地跟随着帝昼的脚步,一同离开了这个让他心情愈发沉重的地方
而回到房间里后,帝昼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自己的床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她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让人难以琢磨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然而,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紧咬的牙关可以看出,她现在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与此同时,帝夜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迅速地将门反锁,然后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毫无生气地靠在门背上。
就在这时,人们惊讶地发现,她那原本如深海般蔚蓝色的美眸,竟然有一只被浸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与另一只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帝夜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为苍白,毫无血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她的美眸中原本的温柔和宁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疯魔和癫狂。
她的声音也变得异常低沉,带着几分病态的颤抖,说道:“我说什么来着?不要相信任何女人,这下好了,师父被抢走了,你满意了?”
帝夜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似乎对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