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昼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拉起女孩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师父。”
女孩有些惊讶地看着帝昼突然拉住自己的手,但并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出房间。
外面的寒风凛冽,但由于身上的衣服颇为厚实,女孩感觉到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在冬天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寒意。
随后,她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山崖边上。在那里,站着一个身穿蓝白色长袍的男人,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狐裘,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男人静静地站着,遥望着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帝昼兴奋地跑过来,大声喊道:“师父,师妹醒了!”帝潇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女孩身上。
女孩有些胆怯地看着帝潇,结结巴巴地说道:“见,见过仙师!”
帝潇淡漠说道:“嗯,想必这昼儿与你说了许多。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座下二弟子,知道了吗?”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孩连忙跪地,恭恭敬敬地说道:“是,徒儿拜见师父!”
帝潇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可有名字?”
女孩摇了摇头,低声回答道:“没有。”
帝潇略一思索,说道:“那你就跟我姓,从今以后你叫帝夜!”
“谢师尊赐名。”帝夜叩头谢恩,心中对这个新名字充满了期待。
从那以后,帝夜便住在了青云峰上。帝潇只是扔给她一本功法,然后就开始了所谓的“放养式管理”。
实际上,真正教授帝夜法术以及指导她修行的,更多的是帝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之间,十年光阴已逝。帝昼已至十八岁,而帝夜也已年满十六。
帝夜虽较帝昼年幼两岁,然其身高却比帝昼高出五厘米有余,高达一米八三。
一日,帝夜舞罢一套精妙剑法,收剑而立,忽然说道:“师姐,我心中常有一问。”
帝昼闻言,心生好奇,连忙说道:“何事?”因为帝夜生性文静,平时很少说话。今天竟然会问问题,着实令帝昼太惊讶。
而且帝昼本就活泼好动而且还带有一点话痨属性,道无论是帝潇还是帝夜,那是一个比一个闷,你不找个话题,他俩能整整一天不说话,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帝昼依旧没有习惯这种相处方式。
帝夜略作思索,续道:“师父他是否对我二人有所不满?
何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