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啥事儿?”
我满头雾水,事儿我干的锅剑哥背的,命令是谢队下的。
“总务说我没有和他们及时沟通,反正他们是甲方要折腾我们很容易。”刘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队给我加了八十块工资,年终奖说多给我三百块。”
“也行!”
一年多一千块钱:“也算加薪了,哪里干都是干!”
“只能这么想了!”
刘静继续收拾东西,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背锅。
走人。
看着这间办公室,还有整个保安队。
人进进出出来来去去,月月年年一批又一批。我想到了剑哥,还有躺医院的唐教官,关系好也罢不好也罢,天底下终究没有不散的筵席。
伤感完。
我发现我们的关系,似乎也没好到哪一步。
她一天按部就班工作,我啥也不干划水摸鱼,工作生活都没有太多交集。
反而是罗雪,那个性格冷傲的女人,身材是真好。
刘静东西收拾好,我看到一辆车开了过来停门口。
帮她把行李搬上车,刘静坐副驾驶上走了。
回到办公室。
王彪还在睡,看着很憔悴的样子。
这家伙也不容易,天天在外面陪吃陪喝,喝酒喝到胃损伤。
坐了会儿。
王彪醒了,迷迷糊糊看着我。
“没事吧?”
看他这样子,我感觉很虚。
“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王彪坐直身子,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医生只让吃稀饭,浑身刺挠难受死我了!”
“你这是过敏,酒精依赖轻微酒精中毒。”
在老家的时候,很多老酒鬼都这样。不喝酒浑身难受,一喝就好。
“看来真要注意了。”
王彪低头看着裤裆,眼神很惆怅。
“这方面也是症状之一。”
我知道他在想啥,多半喝虚了那方面不太行了。
以前老听人说酒后乱性犯错,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真正喝醉喝麻了的,那玩意儿和死蛇没区别。
“还有救不?”
王彪满脸郁闷:“昨晚约了两个小姑娘,被笑了。”
“缓几天应该能好,实在不行……”我看着饮水机,有冷水开水:“搞个保温杯,整点枸杞试试。”
“必须算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