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队又点了根烟,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说实话,我本来还没下决心搞你。不管怎么说,这三年我们合作得还不错。直到我确定你和黄俊走一起,才打算动手。”
“不必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啥好人?”
周部长满脸鄙视:“见不得光的事,你干少了?”
哎!
谢队又叹了口气,我感觉他现在情绪很复杂。
朋友反目兄弟阋墙,不管怎么说都不是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我知道你想点我炮,搞陈斌只是幌子。”看谢队不接话,周部长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你下手真狠,一把牌输七十万。砸锅卖铁,他也才凑一半。”
“你这招挺狠,我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周部长瞪着谢队,语气很不爽:“救他花几十万,不救别人都看我笑话。很多人都知道,陈斌是我养的一条狗。你搞他,就是在搞我!”
“我建议你别救,带钱走人。”谢队没有反驳:“我们是不可能再好好相处了,好聚好散。你这些年也捞不少了,足够以后潇洒。”
“你以为你谁?”
周部长哼了一声,瞪着谢队像炸毛的猫:“能管我的事?”
“只是建议,如果你不接受算了。”谢队在桌上戳了戳烟灰:“看来我们分歧很大,等唐总吧!”
唐总?
看着谢队,我好像懂了。
这种事老板不可能出面,那就只能唐总来裁决。
刚才剑哥说唐总已经到了,可迟迟没有露面,显然是在评估局面。
“好啊!”
周部长嘴角上扬,语气很自信:“等唐总裁决!”
看着他们两个,我心里有点慌。
不管我们怎么吵怎么斗,其实都没有最终决定权。
谢队看着很镇定,估计心里也很慌。他不想失去盛鑫这个业务点,我也不想谢队失去这里。
我在外面的烟草生意刚刚起步,虎子说的前景我很心动。
要想成为人上人,单靠打打杀杀不行,得有自己的势力,还得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如果谢队在盛鑫站不住脚,我在这边的生意也肯定站不住脚。
现在的囤货可以转手,可门面的转让费租金还有装修费,加起来至少损失三万块钱。
三万块钱我承受得起,不能承受的是丢失机会。
我很清楚现在这个机会,是天时地利人和各方面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