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些地方搭着帐篷,外面挂着吊床。
只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些人到哪里去了。
走了快一里地,总算看到一个成规模的营地。
几十个帐篷。
外面是吊床,周围挂着衣服。
营地里有不少人,个个黝黑壮实皮肤很粗糙。
看到来了陌生人,一个个盯着我们,眼神透着杀气。
不对劲儿!
看着这些人,我感觉都不是善茬。
刚走到营地中间,有人围了上来,手里拎着开山刀。
“约好的,找鲸鱼哥。”
丧彪双手抱拳:“鲸鱼哥在哪里?”
周围的人虎视眈眈,没一个人接话。
越来越多的人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全提着家伙,把我们围在中间。
啥情况?
不是说好的嘛,怎么要干我们?
“我找鲸鱼哥。”
丧彪脸色微变,眼睛乱转想找领头的。
这些人看着都差不多,我也分辨不出谁是大哥。
感觉气氛不对,我朝后面一棵树靠。这个位置打起来,至少能少一面受敌。
看到我在动,桑巴悄悄朝我身边靠。
我让开半个身位,和他形成犄角之势盯着周围。
其他五个人朝丧彪靠拢,瞬间形成一大一小两个圈子。
被人包着,我感觉到一股压力。
这些人绝对不是善茬,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绝对敢把我们灭了。
还好。
对方也没动手的意思,只是把我们围着。
“怎么?”
丧彪脸一沉:“耍我是吧?”
还是没人接话,林子里安静得可怕。
他们到底想干嘛?
准确说,鲸鱼到底想干嘛?
不干我们,也不现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喊了几次话,一直没人接,丧彪脸色很难看。
不太妙!
看不懂干脆不看了,我靠在树上深呼吸。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身体放松进入备战状态。
他们不动我们也不敢动,几分钟过去,双方还在对峙。
我闻到营地里飘来一股焦糊味道,像是煮的鱼肉烧糊了。
也没人动。
这些水鬼,素质高得可怕。
“鲸鱼啥意思,给个痛快话!”
眼看着也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