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看到一辆白色桑塔纳,出现在前面路上。
那辆车径直开了过来,丧彪朝下面走:“来了。”
我跟着丧彪朝下面走。
我们走到门口,车已经到了。
车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
鹰钩鼻小胡子,一双眼睛像狐狸,浑身透着精明。
“蛏哥。”
丧彪走了上去伸手。
“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蛏哥和丧彪握手:“找个说话地方。”
丧彪转身朝里走。
走到里面客厅,丧彪有点着急:“路通不通?”
“乔森在岛上,鲸哥那边已经通了气。”蛏哥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这事儿很难办,乔森给鲸哥干了七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
丧彪点了根烟,也翘着二郎腿态度很强势:“港城是法治社会,鲸鱼哥是个懂道理的人。”
“法律归法律,道义归道义!”
蛏哥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一码事。鲸哥是讲情义的,这事儿我也很难办。”
啥意思?
变卦了?
看着蛏哥,我心里很疑惑。
转头看着桑巴,桑巴面无表情很平静。
“辛苦了!”
丧彪拿起旁边的包,从里面取出一包牛皮纸递给蛏哥。
这东西我经常见,是装现金的袋子。从分量来看,应该是三万。
“赚钱嘛,辛苦点应该的。”
蛏哥接着牛皮纸,掂了掂放桌上:“我和鲸哥讲了很多道理,他现在很犹豫。你也知道,鲸哥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不是以前给人看场子的时候了,他这人又特别爱面子……”
“帮忙说道说道。”
丧彪打开包,又拿出一包纸给他。
“这是肯定的,王总的事就是我的事。”蛏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跟鲸哥说,我们在水里混的鬼,斗不过岸上的人。做生意嘛和气生财,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王总,是吧?”
“话不能这么说,王总也是很好说话的人。”丧彪表情轻松不少:“这件事了了,给你引荐下,我们王总最喜欢交朋友。”
“船安排好了,从3号码头过去。”
蛏哥站了起来,把丧彪的包拿起来:“这份是船老大的,走了。”
卧槽!
这么贪?
我看到丧彪的包里,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