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
我挂了电话,按照他说的法子试。
气感不在了,那种通畅的感觉很明显。
轮换了两三回,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还是没有困意,精神反而越来越好。总感觉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不发泄出来要被憋死。
我想起来了,塘口这边也有个训练中心。
穿好衣服鞋子朝办公室走,我看到王彪趴桌子上睡觉。这家伙昨晚喝高了,睡得像头死猪。
剑哥也在。
侧身靠椅子上,正在看监控。
“你不睡觉?”
剑哥看着我:“查岗的事,不用你操心。”
“睡不着。”
我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一种很癫狂状态:“分公司训练室钥匙在哪里?”
“走!”
剑哥站起来朝外面走:“我有。”
“你没事吧?”
看着剑哥的肩膀,挨的那棍子不轻。
这种橡胶棍里面包铁,砸身上有透劲儿,肯定会伤筋动骨。
“除了挺着也没辙。”
剑哥苦笑:“现在这种情况,病假养伤不合适。”
确实!
除了挺着,没有别的办法。
我们拿了待遇,就得承担责任,关键时刻得顶得住事儿。
剑哥走到外面,开了辆面包车,从大门出去朝分公司走。
到了门口。
我看到五个保安,在外面抽烟吹牛。
这地方没法和总公司比,但是谢队经营得很用心,晚上值班人数和总公司差不多。
看到剑哥来了。
一群保安急忙掐灭烟头,大气不敢出。
一个看着像小队长的人跑了上来:“剑哥!”
“晚上注意点。”
剑哥板着脸:“这么晚不关门?”
“马上关!”
小队长点头哈腰很谦卑:“马上关门!”
剑哥瞪了他一眼,开车进了院子。
“都自家兄弟,是不是太凶了?”
我看刚才那几个保安,差点被吓死。
看来剑哥这人和气只是对我,对其他人挺凶。
“现在到处都是麻烦,深更半夜最容易挨闷棍。”剑哥回头看着后面:“他们觉得这里是安保公司,没人敢来搞事,早晚要吃大亏。”
这么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