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但是没多少交集。”陈济棠拿起药酒给我揉,声音透着沧桑:“那时候我年少轻狂,总想闯出一番名堂。师父苦苦留我,我只想出人头地,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你师父陈继宗是最小的徒弟,原名周允天。”陈济棠开口说道:“他改名继宗,继盛和继生是不是也走了?”
“没听说过!”
这两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那就是了!”
陈济棠叹息:“要不然继宗这个名字,也落不到你师父头上。”
这话我没法接,看他表情怪怪的,估计牵扯到很多恩恩怨怨。
“都是陈年往事,估计也不爱听。”
陈济棠又叹了口气:“我跟你讲点实在的,你师父入门太晚,很多东西一知半解。练武这个事儿,步步都是坑。不到那个层次,连问题在哪里都找不到,我师父就算再三叮嘱,他也是云里雾里。到了坑前,照样跌下去。”
“对!”
我急忙说道:“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走之前师父和我讲了很多东西,实际上没什么用。
“你这身死肉,是练外功太猛造成的。”陈济棠手按着我后背:“习武讲究刚柔并济,两条腿走路,哪条快了慢了都不行。你疏于内功,内劲不足气脉不通,外面坚硬如铁壳,里面也淤堵很厉害。”
陈济棠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泰拳选手短命?”
“不知道!”
我其实知道一点点,在他面前不敢卖弄。
陈济棠面色凝重:“就是你这种情况,再加上滥用药物。”
“我入门很晚,急于求成搞成这样子。”
他的分析基本正确,我用短短几年时间,走完了别人十几年的路。个中心酸只有自己知道,也落下了病根。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没意思。”陈济棠手离开我后背,走到水盆边洗手:“我教你个法子,你照着做。”
“谢谢!”
我愣了下,心里狂喜:“谢谢师叔!”
“你看好。”
陈济棠走到旁边床上,侧着身子躺下。
他双腿叠在一起,右手撑脸颊下方,把整个上半身顶起来。
“这是什么路数?”
师父没和我讲过,也从来没见人练过。
“照做。”
陈济棠没有说什么,闭着眼睛呼吸。
照着他的姿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