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沧真人的尸身站在虚空里,片刻后化作灰烬。
储物法器、血袍、几件仙宝残片,全都落向丹炉下方,被一道禁光托住。
整片虚空安静得吓人。
如戒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两个字。
“卧槽。”
这次没人纠正他出家人不该说这个。
因为陈长青也差点说了。
一尊劫仙。
刚才还压着冷月仙子打,眼看就要拿走不死药。
眨眼,人没了。
连系统提示都没有。
不是他杀的。
挂机点飞了。
陈长青心口疼了一下。
那可是劫仙。
若能补上一剑,得是多少挂机点?
他看着血沧真人消失的地方,难受得很真实。
如戒侧头看他:“陈圣子,你表情不对。劫仙死了,你怎么像丢了钱?”
陈长青道:“差不多。”
“差多少?”
“很多。”
如戒沉默,随后合掌:“贫僧懂了。你这不是杀心,是账房先生的痛。”
冷月仙子被血链松开,落在一块残石上。她抬头望向丹炉后方,神色少见地凝重。
白无涯横枪在前,护住陈长青几人。
“退。”
不用他说第二遍。
众人往后退了十余丈。
丹炉后方的混沌气分开。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
那人身形高大,面容不算完整。
可每一步落下,虚空里的青铜纹路都跟着亮起。
丹炉在他身侧,炉火安分得很。
不死药也回到九彩仙光中央,绕着丹炉慢慢旋转。
那人抬起头。
所有人耳边,都响起一道干涩的声音。
“擅取仙药者,死。”
几个字不重,却让边缘残存的修士齐齐后退。
如戒喉结动了动:“前辈,这位算活人,还是尸体?”
白无涯盯着那人,手中长枪未收。
“不是活人。”
思悠悠接道:“也不是普通尸傀。”
陈长青看着那件破旧帝袍,又感受踏天戒里烧得发烫的传承之令,背后寒意一层层冒出。
仙帝残念?
守药人?
还是造化天宫真正的禁制化身?
那人没有看冷月仙子,也没有看白无涯。
他的视线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