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稍稍感知,老者心中微动,跟着也没多想,挥袖之下,一枚白子轻点,落在常见的星位。
“轰!”
他这一子落下,道韵天成,如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那细微的涟漪。
除此外,自那一枚白子上更是开始引动四方灵气,构筑稳固的势。
陈长青不懂棋理,自是不予理会。
“嗒!”
下一刻,其又是一子落下,竟直接落在了那颗白棋旁边!
这在棋理中,是极其无礼且危险的挑衅。
通常意味着近身肉搏,不死不休。
而在道境层面,陈长青这一步不再是简单的落子,而是化作一柄凝聚了纯粹杀意的漆黑短刃。
“轰!”
但见,那从黑子上凝练而出的短刃,竟是悍然朝着那白棋的道韵之势斩落而去。
见此一幕,老者白子再落。
一子落下,就如流水拂过山岩,跟着将陈长青那一枚黑子散发出来的杀意短刃分化开来。
这是棋理中的柔化之道,以柔克刚。
陈长青见状,仍旧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落子。
因为不通棋理,他这里自然也不知晓什么宏观布局。
每一子都如同最精锐的死士,精准地找到白棋势的衔接处,然后斩下去!
在场观棋的众人瞧见,皆是一脸的错愕。
实在是,陈长青的棋路,毫无美感,甚至可以说是丑陋。
一条大龙?
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能做出两只眼。
势力范围?
他完全无视。
给人的感觉,陈长青那里的目标好似就只有一个。
那便是找到白棋的活物,然后用自己的棋子去换去拼,去同归于尽!
“啪!”
又是一子落下,直刺白棋看似稳固的角部。
“啪!”
又一子,强行分断白棋尚未完全连接的两块。
“啪!”
再一子,无视自身一条大龙的死活,悍然打入白棋的核心腹地。
在陈长青的胡乱落子下,其棋路显得混乱而粗暴,充满了原始而纯粹的杀伐欲。
那观战的诸多修士见此,一个个全都愣住。
“这……他在干什么?”
“疯了吗?”
“哪有这样下棋的?”
“完全是乱下一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