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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长剑插回剑鞘,转过身,走向篝火。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那个师父,是不是也被人从背后偷袭过?”
    李青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听义父说过这件事。”萧宇说,“三十年前,百宗大会,太虚秘境。你们青云宗那个天才,被人从背后一剑斩断了脊椎,从此成了一个废人。那个人,好像是血剑宗的殷天仇。”
    他回过头来,火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你说,你要是也被人从背后偷袭了,变成你师父那样,你那位师父会不会觉得很讽刺?”
    李青没有说话。他的血在滴,一滴一滴地落在紫色的落叶上,把落叶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萧宇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转回头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
    李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处理伤口的。
    他只记得自己靠着那棵枯树坐了很久,久到篝火燃尽,久到天边出现了第一抹灰白色的光。他把衣服撕成布条,把右肩和左肋的伤口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血不再往外渗。他吃了一枚疗伤丹药,又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困,而是因为他需要思考。
    萧宇那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你说,你要是也被人从背后偷袭了,变成你师父那样,你那位师父会不会觉得很讽刺?”
    他在想一个问题:萧宇知道师父的事,是听他义父说的。那他义父又是怎么知道的?三十年前的事,除了当事人,还有谁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
    更重要的是——萧宇为什么会提到这件事?他是在威胁李青,还是在提醒李青?或者,他只是在享受一种优越感——你看,我知道你的底细,我了解你的软肋,而你对我一无所知?
    李青睁开眼,看了看腰间的玉牌。玉牌指向北方,指向顾长安所在的位置。
    他站起来,忍着伤口的疼痛,一步一步朝北走去。
    不是因为他不疼,而是因为他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太多,想太多了就会怕,怕了就不敢往前走。而他必须往前走,不是因为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而是因为停下来,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他不想成为的人。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战斗的声音,不是妖兽的声音,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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