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李青。第二名,韩枫。第三名,沈柔。第四名,王虎。第五名,一个叫赵灵儿的玉女峰女弟子。
五个人将代表青云宗参加百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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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李青一个人坐在藏剑峰的崖边,看着山下青云宗的万家灯火。
沈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手里提着两壶酒。
“喝吗?”沈柔在他旁边坐下来,递过去一壶。
李青接过酒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
“在想什么?”沈柔问。
“在想百宗大会。”李青难得说了这么多字,“太虚山,百宗大会,太虚秘境。我读过关于这些的记载,但读和亲历是两回事。”
沈柔喝了一口酒,侧头看着李青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线条分明,像一把被磨砺得极其锋利的剑。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沈柔说,“我在想,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害怕过什么东西。你在沼泽边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了,只有你没有。你在矮树林里一个人去破阵的时候,所有人都替你担心,只有你自己不担心。你到底是不怕死,还是真的觉得自己不会死?”
李青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怕。”李青说,“我怕的事情很多。我怕我做得不够好,保护不了该保护的人。我怕我练了五年的剑还不够强,打不过真正的强敌。我怕我有一天会后悔——后悔没有早点下山,后悔没有多救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沈柔,月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两颗星星。
“但这些怕,不影响我做事。怕归怕,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沈柔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她赶紧移开目光,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
“行,你厉害。”沈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百宗大会见。到时候你可别输了。”
“不会。”李青说。
沈柔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百宗大会上可能会有落霞谷的人。你放走的那个阵法高手,说不定会在太虚山上再见到他。”
“我知道。”李青说,“我等着。”
沈柔笑了一下,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青一个人坐在崖边,把酒壶里的酒倒在了地上——他不喝酒,藏剑峰上五年没沾过一滴酒,今天也不想破例。酒液渗进泥土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