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骁拍了拍这两人的背,大言不惭:
“你们这俩臭小子,可真没一个省心的,学学小叔我,我可是被一桌子的人夸呢。我就是不想听了,才过来看看你们。”
傅泽凯和傅泽轩:“……”
这才隔了多少距离呀,他们又不是没听到。
周言凑过来找傅泽轩,周言是傅守义女儿傅承芳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再过半年就要高考。
他戴一副黑框眼镜,正皱着眉跟傅泽轩说:
“我班主任让我报金融,说就业好,可我真的喜欢计算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而且京城大学的分数线太高了,我怕考不上。”
“怕什么,尽力就行。”傅泽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考上了,哥在学校罩你。要是差一点,我帮你找计算机系的教授问问,提前联系下导师。”
周言眼睛一下子亮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些,用力点了点头。
傅承骁揉了揉外甥的头:“怕什么,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学霸,有什么考不上的。”
周言被揉得身子晃了晃:“小舅舅,你不懂!”
傅泽阳坐在桌子另一边,摘了降噪耳机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筷子。
他对面的傅泽月还撅着嘴,腮帮子鼓鼓的,拿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口都没吃。
下午在南楼跟妈妈吵完架,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半个钟头,还是傅泽阳敲门把她拽出来吃饭的。
陈晓蕾坐在女眷桌靠偏厅的位置,视线一直黏在女儿身上。
刚才在南楼的争吵还像根刺似的扎在她心里,她后悔当时生气,话说得太重了。
看着女儿红红的眼圈,心里早就后悔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拉不下面子去哄。
她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觉得嘴里发涩。
旁边伸过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是二房大儿媳,傅泽雨的母亲孙雅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温柔:
“别往心里去,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下午我在客厅都听见了,你也是为她好。”
陈晓蕾叹了口气,放下杯子,声音带着点疲惫:
“我就是急啊。你说她哥从小就不用人操心,成绩从来没掉过年级前十,她倒好,一门心思扑在追星上,数学考五十八分都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