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怯生生地瞟了眼爸爸的黑脸,又飞快扭头往身后看。
太爷爷、太奶奶、奶奶都站在身后,可这次没人像往常一样立马把他护起来。
小家伙害怕了,小嘴一瘪,眼泪又流出来了,伸着两只胖胳膊要爸爸抱。
傅承骁这会儿心硬的可怕,把他的两只胳膊按下,严肃的说:
“不许哭,好好跟爸爸说,你能不能一个人爬树?”
糯糯的小肩膀垮了下来,边哭边摇了摇头,抽抽噎噎地说:
“宝宝…宝宝不能偷偷爬树树。”
“还有呢?”傅承骁追问。
“高...高高…危险,摔了...屁屁会疼...”
糯糯的小胖手被爸爸按着,不能要抱抱,只能小身子使劲,想往爸爸怀里拱。
傅承骁看着那颗快要埋进他胸口的小脑袋,牙根咬了又咬。
不行,今天必须让这小崽子长记性。
这胆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这次不把规矩立住,下次指不定真敢上房揭瓦,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刚好被他撞见。
他刚抬起手,其实压根没想好要干什么,顶多就是弹个脑门、捏捏脸蛋装装样子,怀里的小团子先“嗖”一下没影了。
姜玉琴眼疾手快,一把就把糯糯捞回了自己怀里,紧紧护着。
他们几个原先看着傅承骁教育糯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硬着心肠不去看糯糯可怜的小模样,毕竟这小家伙今天确实做错了,该骂。
当然让他们骂他们是舍不得的,自然要傅承骁这个当爸爸的来做坏人。
但是打孩子可不行,姜玉琴横了傅承骁一眼,嗓门都提起来了:
“孩子刚吓掉半条魂,脸都哭白了,教育一下就行了,你还想动手打他?他才两岁半,刚受完惊,你就不能好好说?”
“奶奶!他今天敢爬两米的树,明天就敢上天!”傅承骁一口气堵在胸口,急得都快破音了,又不敢从老太太手里抢人,只能原地干瞪眼,
“这次不给他把规矩立住,下次再趁人不注意爬上去怎么办?摔下来了怎么办?不给他个教训,他记不住!”
“教训教训,就知道动手教训?”苏婉卿立马走过来,往姜玉琴身前一站,结结实实把祖孙俩挡了个严实,
“你要教育,妈不拦着你,打人不行!”
“那我当年闯祸,你们哪个没揍我?!”傅承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