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放心,没大事,就是这边早晚温差大,昨晚去坐游船冻着了,有点低烧,吃了药躺了一上午,已经退下去不少了,精神好多了。”
苏婉卿松了口气,又立刻念叨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还有承业,他那老胃病,你可得盯着他按时吃药,别一忙起来就忘了。还有骁骁这小子,在你那边没熬夜打游戏吧?我就怕他晚上不睡觉。”
沈若薇自然懂婆婆的慈母心: “妈您放心,都盯着呢,承业的药我每天都给他备好的。骁骁在这边更乖,每天被他哥盯着早睡早起,晚上九点就上床了,根本没机会熬夜打游戏。”
苏婉卿这才彻底放了心:“若薇啊,这几天辛苦你了。两个大的不让人省心,还得带着糯糯这个小的,累坏了吧?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光顾着照顾他们爷仨,自己忘了吃饭休息。”
沈若薇笑着摇摇头:“妈,不辛苦,糯糯乖得很,承业也帮衬着,一点都不累。您和爸在家也好好的,别总惦记我们。”
话音刚落,屏幕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倒茶声,傅守诚的声音隔着几步远传过来:
“那边早晚凉,你晚上睡觉把窗户关严点,别跟那小子一样贪凉,也别老带着糯糯出去玩,你们工作都累,下班还得伺候这两个小祖宗。”
沈若薇连忙应着:
“知道了爸,我这几天申请了年假,在家待着呢,刚好来这之后也没休息过,趁这段时间放松放松。您放心,我们也没每天出去,糯糯在院子里跑,也可开心了。”
傅守诚这才没再说话,婆媳两个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下午傅承业提前回了家。
糯糯在院子里开着他伯伯新给他买的小车,看见伯伯进来,开心的朝他挥手。
傅承骁已经退了烧,正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嫂子给他找的电影。
客厅的落地窗开了半扇,暖融融的微风裹着院子里淡淡的草木香飘进来,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晃悠。
厨房里传来保姆切菜的笃笃声,沈若薇盯着灶台上的砂锅,飘出来的鸡汤香,让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傅承业捏了下糯糯的小肥脸,把特意给他带的鸡蛋仔递给他,得到小家伙一声欢天喜地的惊呼。
然后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傅承骁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开口就是训人的语气:
“刚好了就光脚,袜子呢?”
傅承骁头都没抬,回了句:“屋里热,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