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上去骑两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傅承骁愣了一下,嘴硬地别开脸:“我又不是小孩了。”
“上去。”傅承业的语气不容拒绝,眼底却有一点极淡的笑意,“怎么,还要我扶你?”
傅承骁无语地看了他哥一眼,还是接过教练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一上马,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跑起来的时候风从耳边灌过去,围栏边是含笑看着他的兄长和嫂子,二十多年的时光好像在风里轻轻叠在了一起。
他俯下身,忽然就笑了。
骑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教练示意白雪该慢下来回马厩休息了。
糯糯还揪着缰绳不肯松,小身子往前倾,软乎乎地跟白雪商量:“白雪哥哥,跟宝宝再玩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那哀求的语气,听得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
沈若薇弯下腰,跟马背上的他平视,语气耐心又温和:
“糯糯,白雪哥哥陪你走了这么久,脚都累了,它要回去喝水、吃胡萝卜了。要是一直不让它休息,白雪哥哥会生病的,下次就不能陪糯糯玩了,对不对?”
糯糯盯着白雪看了半天,小嘴巴瘪了又瘪,长睫毛上挂了颗圆滚滚的金豆豆,晃了晃,硬是没掉下来。
他纠结了好半天,终于松开了抓着缰绳的小手,乖乖点了点头。
傅承业把他从马背上抱下来,刚一落地,糯糯就踮着脚尖,扑过去抱住了白雪的脖子,把脸贴在软软的鬃毛上蹭了蹭,然后凑到小马的耳朵边,舍不得地说:
“白雪哥哥,宝宝明天还来看你,给你带甜甜的小胡萝卜,你要等宝宝哦。”
说完,他才退后两步,认认真真地对着白雪,挥了挥自己的小胖手。
傅承业顺势把他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
糯糯的下巴抵在大伯的肩上,看着工作人员牵着白雪慢慢走远,小小地叹了口气。
傅承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难得放软了语气夸他:
“我们糯糯最勇敢了,第一次骑马,就骑了这么久,一点都没哭。”
糯糯趴在他肩膀上,蔫蔫的,没说话。
傅承业又补了一句:“等回了京城,让你爸爸再带你去骑小马,好不好?京城的马场里,也有好多像白雪一样乖的小马。”
他这话一出,糯糯立刻抬起了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