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玩还要一边回头看看爸爸在不在。
傅承骁就蹲在旁边,给他递积木,给他擦沾了积木灰的小手,给他拧开水壶喂水,中间还抱着他玩了好几次滑滑梯和城堡,活脱脱一个全职奶爸。
哪还有平时那个在赛车场呼风唤雨、在酒吧里如鱼得水的纨绔大少的样子。
旁边的老师都看呆了,谁不知道傅承骁是个混不吝的主,没想到对儿子能有这么好的耐心。
就这么陪着,玩了整整一上午。
到了中午,其他小朋友都被家长接走了,糯糯牵着傅承骁的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瘪了瘪嘴,使劲摇了摇他的手:
“叭叭,回家呀,宝宝不要来了。”
傅承骁蹲下来,跟他平视,拿指腹擦了擦他还带着点泪痕的小脸,轻声问:
“糯糯不喜欢这里吗?有滑滑梯,还有糖糖陪你玩。”
糯糯使劲摇头,眼眶瞬间又红了,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不喜欢!米有叭叭呀!宝宝不要寄几玩!”
他看着孩子还带着泪痕的小脸,早上那点被爸妈勉强劝服的“要锻炼孩子”的坚持,瞬间就塌了。
比起硬逼着糯糯适应,他更不想让糯糯再经历一次“被丢下”的恐惧,所谓的成长,从来都不该是让孩子带着害怕往前走。
傅承骁瞬间就做了决定。
他抱着糯糯站起来,跟迎过来的校长和老师打了声招呼,语气客气地说:
“麻烦你们了,这托班我们不上了,费用也不用退了,我们宝宝还小呢,等他再大点,愿意来了再说吧。”
校长和老师都愣了。
这家托班的名额,多少有钱人挤破头都抢不到,还是傅家老爷子亲自定的,现在说不上就不上了。
可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笑着点头,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傅承骁抱着糯糯,直接回了家。
车刚开进傅家老宅的院子,苏婉卿和傅守诚就迎出来了,姜玉琴也站在廊下等着。
看着傅承骁抱着糯糯进来,小家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整个人蔫蔫的趴在爸爸怀里,一看就受了天大的委屈,苏婉卿赶紧伸手接过来,心疼得不行:
“哎哟我的宝贝,怎么哭成这样?”
糯糯看见奶奶,小嘴一瘪,眼泪又要掉下来,往她怀里钻:“奶奶,托班不好玩呀,宝宝要在家里,跟奶奶玩,跟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