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宝宝爬树树呀,摔呀……宝宝跟小鸡鸡玩,追宝宝……宝宝给大鸭鸭,七糕糕,大鸭鸭咬屁屁……呜呜呜……”
爬树、摔屁股、被鸡追、被鹅啄。
几件事串在一起,听得几位长辈的脸越来越黑。
苏婉卿听完,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糯糯,落在傅承骁身上。
她抱着糯糯,一步步走向傅承骁,傅承骁正站在车门边,手里还拎着糯糯的小奶瓶和虎子奶奶塞的桂花糕。
他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干巴巴地解释:“妈,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带他爬树了?”
“不是,他自己……”
“你让他被一群鸡追着跑?”
“那是他自己去……”
“你让他被大鹅啄了屁股?”
傅承骁张了张嘴,欲哭无泪,他妈到底能不能听他说完一句话啊!
其实她就是想揍他吧,是吧是吧!
糯糯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可这些实话拼在一起,怎么听怎么像他带着两岁半的儿子去野外求生了一整天,半分当爹的靠谱都没有。
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苏婉卿气得抬手就照着他的胳膊狠狠拧了一下,又反手拍了他后背一巴掌,声音又气又急:
“说好去爬个山,你就给我带成这样?他才两岁半!你长这么大我都没让你被鹅啄过!你就是这么看孩子的?你看给我造的!”
傅守诚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走过来,低头先看了看糯糯屁股上的印子,又抬眼看向傅承骁,声音不重,却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让你带他出去玩,你不把人看好一点。不知道两岁的孩子离不得人吗?农家乐有鹅,你不知道?鹅会啄人,你不知道?他才两岁半,你不知道?”
傅承骁沉默了片刻,低着头:“……知道。”
“知道你还让他被啄了?”
傅承骁抹了把脸,彻底答不上来了。
姜玉琴抱着糯糯往屋里走,苏婉卿赶紧跟在旁边护着,走了两步姜玉琴又回头,狠狠瞪了傅承骁一眼,扔下一句:
“你今晚别上桌吃饭了,去厨房啃馒头去,好好反省反省!”
苏婉卿回头补了一刀:“点心也没你的份,冰箱里的水果你也别碰!
怎么又是馒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