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糯糯一头扑到他腿边,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爷爷!宝宝今天打球球啦!接住啦!宝宝好腻害!”
傅守诚弯腰把他抱起来。
糯糯立刻搂着他的脖子,把刚才跟苏婉卿说的那一整套又从头讲了一遍,一个字都不带改的,连鼓掌的环节都重新演示了一次,小巴掌拍得啪啪响。
傅守诚抱着他,从头听到尾,没有打断一句,听到最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还上课啦!”糯糯又讲到那个保留环节,“爷爷上课!宝宝听!爷爷说宝宝好看!”
傅守诚愣了一下,转头看傅泽轩。
傅泽轩靠在门框上,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教授。
傅守诚嘴角动了动,低头对糯糯说:“那糯糯有没有谢谢爷爷?”
糯糯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米有呀,宝宝忘啦。”
然后立刻搂着傅守诚的脖子补了一句,“下次宝宝嗦!”
傅守诚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糯糯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然后转头问苏婉卿:“奶奶,叭叭呢?”
“爸爸还没回来呢。”
糯糯瘪了瘪嘴,有点失望。
但很快又被茶几上的水果盒吸引了注意力,从傅守诚怀里滑下来,哒哒哒跑过去,捏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得汁水都溢出来了。
傅承骁是快六点的时候到家的。
他今天去了公司,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袖口卷到小臂,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
一看就是开了一下午的会,整个人带着点刚从会议室里杀出来的疲惫和散漫。
刚走到玄关,鞋还没换完,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小奶音,叭叭地在那演讲:
“……宝宝站高高!球飞过来啦!哥哥带宝宝打!啪!接住啦!宝宝好腻害!”
他换好拖鞋走过去,靠在客厅门框上。
糯糯正站在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奶瓶当球拍,给太爷爷和太奶奶几个人现场还原下午的乒乓球赛。
他两只小手握着奶瓶,小身子微微下蹲,眼睛盯着空气中某个想象中的乒乓球。
然后猛地一挥奶瓶,嘴里自己配音“啪”,挥完了立刻扭头看姜玉琴,满脸骄傲地宣布:
“接住啦!”
姜玉琴她们非常捧场地鼓掌:“哇,糯糯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