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腻害!圈圈飞高高!”
得,儿子都夸了,不能怂。
傅承骁深吸一口气,又拿起一个圈,瞄准了最近的小金鱼罐子,扔了出去。
圈在罐子口弹了两下,又滚走了。
第三个,偏了。
第十个,飞了。
第二十个,直接滚到了老板脚边。
旁边围了好几个小朋友,都瞪着眼睛看,一开始还哇哦哇哦的,后来都安静了,主打一个目瞪口呆。
傅承骁脸都红了,手心都冒汗了,心里骂骂咧咧:邪了门了!当年套酒瓶一扔一个准,今天怎么连个金鱼罐子都套不中!
糯糯倒是全程捧场,不管他扔得有多偏,都扯着小嗓子叭叭地喊:“叭叭加油!叭叭最腻害!”
越喊傅承骁越慌,一筐圈扔得只剩最后三个,愣是一个没中。
他干脆把圈往糯糯手里一塞,清了清嗓子,嘴硬道:
“爸爸刚才是给你打样,让你看看正确姿势,现在该你了,我儿子肯定比我厉害。”
糯糯攥着比他小手还大的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胳膊一抬,随手就扔了出去。
圈轻飘飘地滚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稳稳地套在了离得最近的那个小金鱼罐子上。
老板都惊了,当即拍着手喊:“中了!小朋友厉害啊!第一个就中了!”
糯糯先是愣了两秒,随即蹦得老高,拍着小手原地转圈,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扑到傅承骁怀里,激动得小脸通红:
“叭叭!宝宝腻害!鱼鱼呀!”
傅承骁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抱着儿子举得高高的,笑得嘴都合不拢:
“那必须的!我儿子天赋异禀!随我!”
旁边的家长都跟着笑,他也半点不觉得丢人,主打一个父凭子贵,抱着糯糯去领了装着小金鱼的袋子。
小家伙抱得紧紧的,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走两步就低头看一眼,生怕小鱼飞了。
傅承骁抱着怀里的小团子,一手拎着装着小金鱼的透明袋子,刚从套圈摊的人群里挤出来。
夏天的晚风裹着夜市独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烤肠的焦香、章鱼小丸子的甜咸、冰粉的红糖气混在一起,顺着风飘了老远。
怀里的糯糯瞬间就被勾走了魂,刚才套中金鱼的兴奋劲还没散,小鼻子一耸一耸地使劲闻,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顺着香味就锁定了路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