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业伸手帮他把领章摆正。
糯糯低头看了看,满意了,又拍了拍,仰起小脸:“宝宝跟太爷爷,一样!”
“嗯,一样。”傅承业说。
糯糯高兴了,又爬回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堆——
太爷爷给宝宝穿衣服、太爷爷吃宝宝喂的果果、太奶奶做蛋蛋好香、哥哥咬宝宝的脸、宝宝会打电话了、宝宝跟叭叭打游戏……
东一句西一句,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完了也不管别人听没听懂,自己先笑了。
傅承业听着,面色很是柔和。
他在外面是实权高层,开会讲话从来没人敢打断。现在被一个小团子窝在怀里,听他讲那些颠三倒四的话,觉得比什么汇报都好听。
傅守诚从书房出来,看到傅承业抱着糯糯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回来了?”
“不忙。”傅承业说,又问,“爸,您身体怎么样?”
“还行。”傅守诚在对面坐下,看了一眼糯糯。
小家伙正窝在傅承业怀里玩他衬衫的扣子,翻来覆去地摸,摸得可认真了。
“爸。”傅承业忽然开口,“我今天回来,是想看看糯糯。顺便——”他顿了顿,“想跟您说件事。”
傅守诚看着他。傅承业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在外面再大的事,回来都是轻描淡写的。
“工作上有个安排,可能要外调两年。”傅承业说,“下个月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傅守诚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婉卿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顿了一下。
糯糯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还在玩傅承业的扣子。玩了一会儿,抬头看他:“伯伯,不走呀。”
傅承业低头看着他:“伯伯要去工作。”
糯糯摇头,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宝宝不要,伯伯走。”
傅承业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傅守诚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外调是好事,该去就去。家里不用担心。”
傅承业点了点头。他知道爸会这么说。傅守诚这个人,一辈子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对子女的要求也是一样。他说不出“别走”这种话,也不会说。
糯糯看看傅承业,又看看傅守诚,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他从傅承业腿上滑下来,跑到傅守诚腿边,仰着小脸看他:“爷爷,伯伯哪里去?”
“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