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贾张氏联手糊弄易中海这事,他现在还不打算点破。
毕竟这样的大戏,一年也遇不上两回,他想看到底。
他也真想瞧瞧,这婆媳俩的戏往后该怎么唱。
后厨都是明白人,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问。
易中海这一上午心情确实不错,心里还盘算着:要是贾张氏真给他生个儿子,这满月酒可得好好办一场。
非得让四合院和轧钢厂的人都瞧瞧,他易中海也不是绝户的命!
可秦淮茹却正相反。
她还为昨晚被劫走的一百块钱心疼得厉害。
本来倒腾一下,少说也能赚个二三十的差价,谁想到遇上个混不吝的,竟把她的老本全端了。
想想就憋屈!
一百块啊,够她累死累活干上小半年了!
中午易中海想找秦淮茹说话,可她根本没搭理,一扭身就扎进人堆里。
易中海没法子,只好作罢。
可他脸上那压不住的笑,大伙可都看得真真的,简直像把“有喜”俩字写在脸上了。
食堂里多少人盯着他呢,见他这副模样,聊得就更起劲了:
“易中海这是有啥喜事啊?”
“难不成秦淮茹的婆婆真怀上了?”
“胡扯啥呢,哪儿那么快!”
几人议论得热闹,易中海听见也只当没听见。
可一想到贾张氏,他又觉得脑仁疼。
那老妖婆这个月就要五百,下个月还得要。
这事要是让他老伴知道,指定不答应。
再说,他自己也舍不得。
五百块,得攒整一年呢!
可转念一想,要是真能有个儿子,花点钱似乎也值了。
但贾张氏张口就是两千多,他眼下勉强凑得上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往后可怎么办?
找谁借去?
易中海琢磨来琢磨去:“何雨柱?杨厂长?……都不好开口。”
“李副厂长?平日没什么交情,人家未必肯帮这个忙。”
想到这笔怎么也填不上的窟窿,易中海又是一阵头疼。
傍晚下班,秦淮茹直接回了家。
眼下想再从易中海那儿抠出钱来,几乎不可能。
价钱既然已经谈妥,昨晚他也给了秦淮茹三十,还抓了药,这会儿再去触他霉头,反倒不智。
毕竟她还惦记着易中海后头那两千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