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冷哼一声:“你管得着么?”
秦淮茹脸一垮:“我好声好气问你,你摆什么脸色?”
反正这儿也不是秦家村,她也懒得再装。
“我摆脸色?我再摆脸色,也比不上有人专程跑人家里,想搅黄别人亲事吧?”
“跟你比,我这点脸色可算客气的了!”
秦淮茹沉了脸:“什么叫搅黄你亲事?我是好心提醒,怕你被人骗!”
“怎么到你嘴里,倒成我使坏了?”
“你好心?我用得着你来好心?你眼神不好,我可不瞎!”
秦京茹一句不让。
这种人,她打心底瞧不上。
自己日子过不好,就也想把别人拽进泥潭里。
真是活久了,什么人都能见着。
“你才多大?才去城里几年?认识人家几天?”
秦淮茹皱眉道:“我是你姐,提醒你几句还不是为你好?”
“到你嘴里,倒成我坑你了?”
这招数,还是她从贾张氏那儿学来的。
秦京茹实在懒得跟她多话。
“得了吧,你先把自己日子过明白,再来跟我说教!”
“我可告诉你,往后在城里见了我,最好装作不认识!我要嫁的可是做生意的人,不认识你这样的穷亲戚!”
这话自然是故意气她的。
最好气得她再不来烦自己!
秦淮茹果然被气着了,沉着脸阴阳怪气道:“你别得意太早……生意有赚有赔,谁能保证他一直兴旺?”
“那也跟你没关系!我们就真是饿死,也不找你!”
“你!”
秦淮茹气得咬牙,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
秦京茹瞧着她背影,得意一笑。
跟她斗?还嫩点儿!
秦京茹赶到城里,没急着去厂里,先去找了侯武。
如今她知道侯武的铺子开在哪儿,也大概清楚他做的什么营生。
秦京茹倒不在意那么多,这年头只要能干、能挣钱就行。
要是全走正经程序,她还留不在城里工作呢。
人就得活络些,才不吃苦。
侯武刚忙完早上的活儿,一见秦京茹,眼睛顿时亮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
“咋,不乐意看见我?”
“哪能啊,高兴还来不及!”侯武笑呵呵的。
“油嘴滑舌!”秦京茹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