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又是个孙女。贾张氏心里堵得难受。
更可气的是,跟许大茂吵了半天,一分钱也没要着。
等秦淮茹缓过劲儿被推出产房,许大茂早溜得没影了。
她走进病房,只见贾张氏沉着脸坐在一旁,由着新生的孙女哭个不停。秦淮茹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妈,孩子哭成这样,您怎么也不哄哄?”她忍不住埋怨。
贾张氏一听,脸拉得老长,嘟囔道:“一个丫头片子,哭就哭呗,还能把嗓子哭亮堂不成?”
秦淮茹心疼地抱起女儿,侧身躺下,又问:“妈,您带的东西呢?给孩子喂点水吧。”
“生个丫头还这么多事儿!”贾张氏不情愿地站起来,磨磨蹭蹭地翻找。
等孩子哭声渐渐小了,秦淮茹才想起来问:“许大茂呢?您跟他要了多少?”
“钱?你以为那孙子是好惹的?他一分都不肯出!”贾张氏没好气。
“这么说,一分没要到?”秦淮茹皱眉。
贾张氏更不乐意了:“是啊,怎么着?谁规定我一定能要到钱?”
秦淮茹压低声音:“我不是怪您,可这是难得的机会。今天要是要不到,往后更别想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清楚,自己还指望从许大茂那儿弄点钱。谁还嫌钱多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让他掏钱?”贾张氏凑近问。
秦淮茹示意她附耳过来,低声交代几句。贾张氏边听边点头,听完转身就要走。
“您现在回去,许大茂肯定还没到家,”秦淮茹连忙叫住,“得等到晚上再说。”
贾张氏只好按下心急,留在医院照顾了秦淮茹大半天,又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张罗好晚饭,这才匆匆离开。
她一路紧赶慢赶回到四合院,记着秦淮茹的嘱咐,没直接进门,先在外头张望好一阵。瞧见许大茂的身影,她才抬脚进院。
一进屋,贾张氏就扯着嗓子哭嚷起来:“哎呦喂,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许大茂这个没良心的,差点害死我们贾家的孙子!”
这一嗓子,立刻引来左邻右舍。
人一多,贾张氏哭得更起劲,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绝口不提自己算计许大茂那段,只说许大茂喝醉了欺负她,还冲撞了秦淮茹,导致儿媳早产,如今躺在医院等钱用,许大茂却跟没事人一样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