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
“雷部长希望你能想办法，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尽可能查明此事。”
庞福缓缓开口道：“确认是否真有第二尊帝境存在。”
“如果存在，弄清楚它是谁，是什么种族的兽神，实力如何，有何特殊能力。”
“以及……它和金鹏皇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它隐藏在兽潮中的具体位置，或者可能以何种方式出现。”
“这个任务，很危险，比你之前做的任何事都要危险。”
“探查帝境，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对方察觉，万劫不复。”
“但雷部长说，眼下有机会做这件事的，只有你了。”
陆渊沉默了。
探查帝境？
这简直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跳舞！
沉默了片刻之后，陆渊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庞校长，如果……我是说如果，情报是真的。”
“雁川基地市……还守得住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砸在了两人之间。
庞福沉默了更久，久到周围的雾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他那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罕见地透出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我不知道。”
“真的，小子，我不知道。”
“帝境兽神……那是真正的天灾，是移动的天威。”
“一尊尚可周旋，两尊齐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但守不守得住，是我们的事！”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雁川基地市确定沦陷之前，不惜一切代价，死守此地！”
“用我们的命，用我们的血，用我们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去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去消耗兽潮的每一分力量！”
“而你要做的，就是尽你所能，去弄清楚那个可能。”
“给我们，也给这座城里几百万人，一个尽可能清晰的答案。”
压力，如山岳般压下。
但退缩，从不是选项。
“我明白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雾气中响起，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我会想办法调查。”
“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些运气。”
“至于结果如何……”
“尽人事，听天命。”
“好！”
庞福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赞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