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不太确定的传闻。”
陆渊竖起了耳朵，在沙盘上写道：“什么传闻？”
雷九幽看着他，缓缓道：“传闻，这位刚刚登临帝境不久的魔蛟皇……似乎，出了点问题。”
“它的帝境修为，好像……有跌落的迹象。”
陆渊的爪子一顿，在沙盘上划出几个大字，充满了难以置信：“跌境？！”
“境界还能跌落的？！”
雷九幽开口道：“正常情况下，境界一旦突破，尤其是大境界的突破，几乎不可能跌落。”
“除非……根基不稳，或者突破时留下了难以弥补的隐患。”
“魔蛟皇的情况，很可能两种都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根据我们当年掌握的情况，魔蛟皇当年突破帝境，恐怕……并非水到渠成。”
“而是，被它的一位仇家一直追杀，逼到了绝境，选择了……强行破境！”
“虽然最终成功了，但也因此留下了极深的隐患，甚至可能伤了本源。”
“若非如此，以魔蛟皇的隐忍和谨慎，它本可以等待自身血脉彻底蜕变，化蛟为龙，根基更加圆满雄厚之后，再稳稳地踏入帝境。”
“那样成就的帝境，根基牢固，潜力无穷，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仅仅过去十数年，就传出了可能跌境的流言。”
陆渊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强行破境，根基受损，导致境界不稳，甚至有跌落的危险……这倒说得通。
雷九幽看着陆渊，继续问道：“你觉得，以魔蛟皇的性格，它会坐视自己从好不容易登临的帝境……重新跌回圣阶么？”
陆渊毫不犹豫地在沙盘上写道：“当然不可能！”
“它隐忍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成了帝境兽神，统御一方。”
“一旦跌回圣阶，光是它这些年为了上位所得罪的那些圣阶领主，恐怕就不会放过它！”
“更别说，失去帝境实力，它还能不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和疆域，都是未知数。”
“对它来说，跌境，可能比死还难受。”
“说得好。”
雷九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你说，魔蛟皇如果不想跌境，它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陆渊的爪子停在沙盘上，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大脑飞速运转。
魔蛟皇的问题，是强行破境导致根基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