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深闷哼了一声,呼吸都重了起来。
傅擎深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手还被绑着。
他只是想诱惑一下温软语,想关系更亲密一些,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温软语也没想过,但她想做……
她小手挑起傅擎深的下巴,在傅擎深腰上捏了捏,又在傅擎深胸口戳了戳,然后咬了傅擎深的唇。
反正傅擎深被绑着,又看不见。
温软语上下其手玩得很开心,傅擎深忍得很艰辛。
在嘴唇都被温软语咬成了艳丽的红,傅擎深才终于挣脱了手上绑得很紧的腰带。
他翻身压下了温软语。
夜色如水,静谧悠长。
屋外的雨声敲击着愉悦的律动。
……
翌日。
温软语六点没能醒得过来,生物钟都被折腾出故障了。
她昨晚睡过去之前,都在后悔。
她不应该这么去欺负傅擎深的,不该不怕死的绑住傅擎深的。
七点左右,温软语醒了。
第一反应是,幸好进天不用收水稻了,不然她怕自己弯不下酸痛的腰……
她像只小老虎一样,气鼓鼓的瞪向傅擎深:“傅擎深,你……”
傅擎深一脸无辜,面色红润,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慵懒,看着温软语。
温软语骂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妖精!
温软语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从昨天开始,一直不说话?”
傅擎深不知道是陆景和给的药没效果,还是昨晚折腾太晚了,他的嗓子没有一点好转,还是说不出话来。
傅擎深无辜的对温软语笑了笑。
温软语板起脸:“你别笑,你说句话试试。”
傅擎深终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摇摇头,表示说不出话。
温软语恍然:“原来你昨天不是生气不说话,是说不出话啊!不是吃了药的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傅擎深拿出手机打字:“昨天还是有点生气的,你出去太晚了,避雨的地方也很危险。”
温软语奶凶奶凶的又瞪了傅擎深一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病情不但没好,反而还越来越严重了!”
傅擎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自己身体不好吧。
他想了想拿手机打字道:“大概是陆景和给的药有问题。”
温软语有点怀疑,“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