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
长生天尊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宇宙中的基础法则被强行篡改。
“死罪”与“当诛”化作两道不可视的规则锁链，直接缠绕在君无道和古青天的真灵上。这不是能量攻击，而是从概念上抹杀他们的存在。
古青天的身体开始虚化。他的十世道果在圣人规则面前如同纸糊，一层层剥落。
君无道的肉身也在崩解。暗金色的血液从七窍流出。他体内那颗吞噬了无数法则的神格种子，发出极其尖锐的悲鸣。它在恐惧，恐惧那远超它承受极限的至高意志。
圣人不可辱。圣人不可逆。
在绝对的境界鸿沟面前，所有的天赋、体质、底牌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就认命了？”君无道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的半个肩膀已经化为飞灰。但他用仅剩的手死死攥住了腰间的断刃。人皇断刃在颤抖，十万年未曾熄灭的战意在与圣人威压对抗。
古青天偏过头，看着君无道。他那张一向高傲冷漠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狂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