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断了,从中间折成两截。
第三十五节脊椎中的种子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法则,是因为那块牌子。
第七条。
君无道的目光越过守卫,看向城头。
城头的旗帜在风里晃,金色六翼鸟踩着那颗星球。
他的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条队伍,也传上了城墙:
“开门。大夏君临殿主,来收账了。”
城头响起了警钟。
两道气息从城中深处升起,一道厚重如山,一道冰冷如锁链。
“锁”与“镇”。
第三十五节脊椎中的种子开始疯狂跳动。
它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警钟响了三遍停了。
天枢城的城门没有打开,而是又加了一层禁制。入城的散修队伍炸了锅,哭喊着往两边跑。那家三口被人群冲散,女人抱着孩子蹲在路沟里,男人攥着断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跑还是该跪。
城头站了两个人。
左边那个矮胖,穿青色法袍,手腕上挂着一串黑铁锁链,每一节锁链都刻着法则纹路。
右边那个瘦高,一身石灰色甲胄,面无表情,眼窝深陷,双脚稳稳踩在城垛上,脚下的城砖往下凹了半寸。
“锁”和“镇”。
矮胖的“锁”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灌入城下每一个人的耳朵:“通缉犯君无道,当街袭击守军,罪加一等。交出人皇印,废去修为,可饶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