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排名相邻者。
也就是说,第三十六、三十五、三十四位的天骄,都有资格在七日内向他发起挑战。
“第三十六是谁?”
苏长歌看向天空中的名字。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荒古战族,战无命。”
“什么来头?”
“仙台四层天。纯粹的武者。”苏长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和你一样,走的是肉身之道。但他的路不同——他修的是'战'。”
“以战为道。越战越强。没有上限。”
“他杀过仙台七层天的老怪物。”
君无道的脊椎嗡鸣了一下。
不是警告。
是兴奋。
纯粹的武者。以战为道。
和他一样,不修万法,只信拳头。
“多久能到?”
话音未落。
天衡城东门方向,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不是灵力。不是法则。
是战意。
纯粹到极致的战意。浓烈到能染红天空。
脚步声从东边传来。
很重。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一个人从街道尽头走来。
赤膊。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交错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是不同的兵器留下的。剑痕。刀痕。爪痕。拳印。
像一部活着的战争史。
他很高。比君无道高出半个头。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紧致、流畅、充满爆发力的结构。
腰间没有兵器。
手上没有法宝。
只有一双拳头。
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拳面上的老茧厚得像铁皮。
他走到广场边缘。停下。
血红色的眼睛看向君无道。
没有敌意。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东西——
渴望。
对战斗的、纯粹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君无道。”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粗粝。低沉。
“战无命。”君无道回应。
两人对视。
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曲。不是法则。不是神通。
是两具极致肉身释放的气血在碰撞。
肉眼可见的热浪从两人脚下升起。
广场上的石板开始龟裂。
苏长歌后退了三步。不嗔后退了五步。
“我等了四千年。”战无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