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没斩我的脖子?”
“因为那样太无趣。”剑九的目光里有一丝光。“我等了三千年。不想一剑就结束。”
君无道的脊椎在嗡鸣。三十四节。从尾椎到颈椎。暗金色的光在皮肤下流转。
他动了。
不是冲锋。是一步。
仅仅一步。
但这一步踏出的瞬间,广场地面以他为圆心向外龟裂。方圆十丈的石板全部碎裂下陷。
肉身成阵。
他的身体就是一座阵法。每一块肌肉、每一节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按照特定的规律运转。形成一个自给自足的微型世界。
剑九的剑意撞上这个世界。
碎了。
不是君无道碎了。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剑意碎了。
在他三尺之内,剑意无法存在。
因为这三尺之内,只有一个规则在生效——他的规则。
剑九的瞳孔微缩。
“领域。”
“不是领域。”君无道说。“是我。”
他迈出第二步。
地面再次碎裂。裂纹向剑九的方向延伸。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在压缩两人之间的距离。每一步都在扩大他的“规则”范围。
剑九终于拔剑了。
真正的拔剑。
剑出鞘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但这一声叹息落在君无道耳中,却重如雷霆。
因为剑出鞘的瞬间,他感觉到了——
死亡。
不是威胁。不是预感。是确定性的死亡。
如果他不做任何事,下一息他就会死。
身体比意识更快。
君无道的右拳轰出。
不是打向剑九。是打向虚空。
打向那个“死亡”出现的位置。
拳头撞上了什么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
一道白痕出现在他的拳面上。极细。像头发丝。
但这道白痕在扩大。在深入。在试图切开他的拳头。
君无道的气血暴涨。三十四节脊椎全部亮起。暗金色的光从体内透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白痕停住了。
切不动了。
“硬接。”剑九的眼睛亮了。“你用拳头硬接了我的剑。”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