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很大。城头上的士兵跟着笑。
“矿奴?那也算人?”
姜无归不再说话了。
他看向君无道。
君无道在走。
跟面对秦无衣时一样。不快。不慢。一步一步。
周屠的笑声停了。
因为君无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自己后退了一步。
不是他想退。是本能。
仙台七层天的修为。数万年的厮杀经验。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直觉。
这个直觉在告诉他——跑。
“你——”
周屠的话没说完。
因为君无道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
五指收拢。
周屠的头颅在君无道掌心里碎开。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没有前摇。没有对话。没有给他施展任何手段的机会。
从君无道迈步到周屠死亡,总共七息。
城头上。三万守军。鸦雀无声。
仙台七层天的城主。一只手。捏死了。
君无道甩了甩手上的血。抬头看向城头。
“开门。或者死。”
城门在三息后打开。
没有人拦。
第十城。第十一城。第十二城。
消息传得比君无道走得快。
三座城的城主在收到周屠死讯后,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开门。让路。
不是因为怕死。
是因为周屠是仙台七层天。一只手捏死的。
他们最高的也就仙台六层天。
拦?拿什么拦?
第四天傍晚。
三个人站在一片平原的尽头。
天柱。
不再是天际线上的一根黑线了。
它就在眼前。
一根直径百里的黑色柱体。从地面直插云霄。看不到顶。柱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幽蓝色的光。
像是一条条血管。
在输送什么东西。
君无道的胸口,人皇印开始发烫。
铁剑在肩上剧烈震动。
有去有回四个字发出嗡鸣。
那根柱子里面的东西,在呼唤他。
“龙脉。”君无道的声音很低。
七成。
地球被偷走的七成龙脉。
就在里面。
“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