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地上那摊修罗战刀的残骸,又看向不远处被他斩成两半的裂天魔隼。
没有兵器,在这条路上走不远。
君无道大步走到裂天魔隼的尸骸前。这头太古遗种长达数千丈,犹如一座悬浮的肉山。
他并指如刀,直接刺入魔隼的脊椎,生生抽出一根长达丈许、缭绕着幽蓝雷光的太古宝骨。
随后,他又走向碎裂的黄金神船残骸,从废墟中捡起那截被他斩断的极道兵器——青铜矛的矛尖。
君无道回到祭坛。他张开嘴,吐出一口心头精血。
轰!
道宫内的心之火被引动,一口暗红色的气血熔炉在星空中显化。他将太古宝骨与青铜残片投入熔炉之中,以自身极道气血为火,开始徒手锻打。
没有千锤百炼的工具,君无道直接用拳头砸。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星空都跟着震颤。他将自己的武道意志、大夏军魂、以及对万族高高在上的杀意,一拳一拳,全部砸进这块正在成型的粗胚之中。
整整七天七夜。
气血熔炉散去。一把长达五尺的重刃悬浮在星空中。
刀身通体暗金,没有刀格,刀背厚重如山,刀刃却薄如蝉翼。表面天然生成了雷电与空间交织的道纹,那是太古宝骨与极道兵器融合后的产物。
君无道握住刀柄。
嗡——
重刃发出一声震碎真空的长鸣,仿佛一头被囚禁了万古的凶兽终于见到了鲜血。刀身极重,足有十万八千斤,但在君无道手中,却轻若鸿毛。
“从此,你名镇渊。”
君无道抚摸着冰冷的刀身,语气平静。
镇大夏之渊,镇万族之渊。
他将镇渊斜背在身后,捡起枯骨上残留下的一块黑色破布,随意披在肩上。
君无道没有再回头看地球的方向。他走到函谷关的石碑前,倒了半壶从地球带来的烈酒,敬了枯骨一杯。
随后,他转身,一步跨出。
缩地成寸。君无道孤身一人,正式踏入了星空古路的深处。
古路枯寂。入眼皆是漂浮的星骸与死去的星辰。没有声音,没有生命,只有亘古不变的黑暗。
君无道走得很慢。他每一步落下,都在体悟道宫与苦海的共鸣。
这不仅是赶路,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修行。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