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板被砸出一个大坑。
牧天仇七窍流血,经脉寸断,手里的断星剑掉在一旁。
他试图张嘴说话,咳出的全是内脏碎片。
天上,白骨战船陷入死寂。老者吓得浑身发抖。
君无道站起身,踩着牧天仇的胸口。
他仰起头,看着那艘白骨战船。
“把船留下。人滚回去。”
君无道声音不大,却传遍战场。
“告诉太玄圣地。大夏,宣战了。”
老者在天上发抖。牧天仇像条死狗趴在钢板上,血水顺着装甲缝隙流。
“不滚?想留下打灰?”
君无道掏出烟咬住,没点火。
天上那百名太玄圣地的护卫如梦初醒。老者一咬牙,捏碎一张破空符。金光闪过,上百人连滚带爬弃船逃跑,化作流光消失在夜空。
那艘百丈长的白骨战船失去控制,缓缓下坠。
“巨门,接盘。”
君无道下令。
巨门扛着塔盾上前,单手抓住战船垂下的骨锚。浑身肌肉虬结,硬生生拽住数百吨重的战船,轰隆一声拖到广场空地上。
工兵营蜂拥而上。高能切割机火花四溅。
君无道低头看着牧天仇。大乘中期的圣子,丹田碎了,元婴被锁死在体内。
“太玄……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些没有真元的废土杂碎……”
牧天仇咳着血沫。
君无道蹲下,把烟塞进牧天仇嘴里,借着他身上法衣燃烧的火星点燃。吸了一口,吐在牧天仇脸上。
“地球为什么变废土,你心里清楚。”
君无道拔下牧天仇手上的金色储物戒,扔给白泽。
“三千年前抽干地球灵脉,把我们当药田。现在,大夏来收账。”
牧天仇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脑袋一歪,疼晕过去。
“丢进维生舱,把血抽出来研究大乘期的细胞活性。”
君无道挥手。两名医疗兵上前,把牧天仇拖走。
白泽拿着储物戒,在便携式阵法解析仪上刷了一下。
“局长,肥羊。极品灵石三万块,大乘期功法十几本,还有一份中州全境图。”
君无道走到指挥室全息沙盘前。白泽将地图导入。
嗡。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南荒地图旁边,突然展开了一片浩瀚如星海的广袤疆域。云梦泽只是边缘的一个黑点。中州的核心地带,名山大川悬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