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男人,绝对记了本黑账,就等着这时候跟她清算!
狗男人!
顾瑾舟眉头刚要皱。
宿稷眼疾手快,端着杯新咖啡塞他手里,赔着笑。
“顾总,喝咖啡,润润喉。”
宿稷后背全是汗。
熬了这么多天终于把人盼来了,总裁这嘴再不饶人,他怕阮小姐真的一咬牙选择蹲大牢。
顾瑾舟瞪他一眼,脸上写着“滚”。
宿稷干笑着退出去,带上门后心还在扑通跳。
多亏滚得快,不然又得挨削。
“顾瑾舟,你把丑丑都骗走了……”
阮念安委屈巴巴地看着趴在男人腿上的猫。
小白眼狼,一天到晚黏着这男人,谁才是铲屎的!
“你之前不是说。”
顾瑾舟半眯着眼,语调危险,“我不是它爸爸吗?既然不是,何来骗走一说?”
“……您说得对,您说什么都对。”
阮念安挤出一个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想当爹,没问题。
当祖宗都行!
“学长,哥哥。”
她硬着头皮,手指大胆地揪住他衬衫衣角,声音软糯,“你真要见死不救啊?我不想蹲监狱。”
骨气?面子?
那是什么东西,能换自由吗?
顾瑾舟面无表情,余光扫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表情,心底那点郁气终于顺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侧过脸,黑眸深不见底,“毕竟除了我,现在没人能救你。”
阮念安手指一僵,默默松开了他的衣角。
是啊,谢承安托关系都没用。
除了顾瑾舟,她还能找谁?
“把这个签了。”
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阮念安低头,愣住。
《结婚协议书》?
“这是……”
“保障。”
顾瑾舟冷哼,“对我的保障,省得你三天两头玩失踪。”
阮念安翻开第一页,眼角直抽。
——晚归必须报备,去向详细到分钟。
——不得与异性有过度亲密接触,包括但不限于拥抱、同行、深夜通话。
——必须履行妻子义务,配合甲方出席任何场合。
……
怎么不干脆把她锁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