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逃。
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她活活气死。
“阮念安,你是不是还想被亲戚再卖一百次?给孙正当情妇,给傻子当媳妇,你挡得住吗?”
胸口那股火直窜天灵盖。
他以为这段时间,她多少能看懂他的心。
结果没有。
“不关你的事。”阮念安偏过头,嘴硬得像蚌壳。
“行。”顾瑾舟冷笑,拂袖而去,“你的事,我不管了。”
门摔上的瞬间,阮念安紧绷的脊骨终于塌下来。
挂完吊瓶,她直接办了出院,给施琬琰发了消息。
微信炸了。
温蓉:【你男人是泰海老板?能给张签名吗?】
温蓉:【老板娘深藏不露啊。】
果然,逃不过温姐的火眼金睛。
她算哪门子老板娘?协议妻子罢了。
阮念安:【陈冬儿才是正宫。】
温蓉:【自信点!你才是正宫娘娘!】
第二次了。
顾瑾舟被她气走。
那种死要面子的男人,大概不会再来了。下次见面,就是民政局了吧。
明明是她要的结果,心口却空得发慌,像被人挖走一块。
阮念安低头看指根,戒指又回来了。
那天硬拽下来时磨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正发呆,门锁响了。
施琬琰拎着奶茶和炸鸡冲进来,眉飞色舞。
“我带你最喜欢的好吃的回来了!不过你生病吃不了,先给你做饭。”
阮念安瘪瘪嘴,小脸垮下来。
“咦,你脖子过敏了?怎么这么多红点?”
施琬琰凑过来要掀她衣领。
阮念安猛地按住,脸烧得通红,拉紧领口吸了吸鼻子。
“……对狗过敏。”
被狗啃了。
顾瑾舟就是条狗。
不要脸。
“我给你找药。”
施琬琰往卧室走,翻出药箱,视线却被桌上那束花勾住。
离家出走还带着?
她好奇地翻开花瓣——全卷着毛爷爷。
顺手抽了一朵,笑眯眯跑出来。
“谁送的呀?这么阔绰。”
阮念安沉默。
施琬琰不用猜都知道是顾瑾舟。
这死丫头嘴硬,心里分明还装着人。
不然谁会把一束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