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他不想挨打。
这几个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他卡里还有几百万没花,可不能交代在这儿。
“行,那走一趟吧。”
花臂男打了个响指,身后两个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车里拽。
“我都答应说了,你们还要干什么?!”
沙智勇不可置信地挣扎。
下一秒,嘴被胶带死死封住。
“记住,配合点,你才能活。”
男人嘲讽地勾起嘴角,黑夜里那笑渗人至极。
第二天一早,微博炸了。
一段三分钟录音,从策划到打点,再到每一笔脏款的流向,清清楚楚。
#沈修筠阮家#
#预谋性破产#
热搜词条后面跟着鲜红的“爆”。
这是一场针对阮家的蓄谋。
沈修筠把阮父的项目信息卖给对家,导致项目被截停,资金窟窿越撕越大。
他却坐收渔利,暗中转移阮家资产,每一步都有他背后推波助澜的影子。
施琬琰的电话紧接着冲进来,劈头盖脸。
“阮念安,我就知道这王八蛋不干净!我邮箱被人塞了一箱罪证,够他死三遍。”
阮念安攥着手机站在律所楼下,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是谁?
这些资料连她都查不到,闺蜜在国外更不可能碰得到。
仿佛黑暗里有只手,精准地递来每一把刀,刀刀捅在沈修筠的命门。
而她连那只手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阮念安忽然打了个寒颤。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升起车窗,玻璃反光刺眼,她下意识眯起眼。
再看时,车已经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泰海顶层,办公室气压低得能憋死人。
顾瑾舟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电话里,拐杖敲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像丧钟。
“瑾舟,你玩够了就收手,冬儿今天下午落地,陈家那边我已经应了,婚期就定在月底……”
“爷爷。”
顾瑾舟打断他,声音淬了冰,“你动她一下,我让你老了都无人送终。”
“逆子!!”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顾瑾舟面无表情地掐断通话。
宿稷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爷,陈小姐航班提前了,老爷子的人已经去机场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