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声音软软的。
“不用管他,他不饿。”
顾瑾舟瞥了眼罗哲瀚,音量刚好够全场听见。
罗哲瀚:“……”
他饿!快饿死了!
顾瑾舟面不改色。
“点了自己不吃,浪费。”
顺手把仅剩的两块排骨拨给罗哲瀚。
“啃吧。”
罗哲瀚抱着骨头,眼巴巴看着表哥戴着手套给阮念安剥虾,委屈得快哭了。
沈星津嫌弃地别开脸。
蠢货,还羡慕呢?
看不出来这是要把阮念安喂成猪?
他本来想找顾瑾舟商量拖延订婚的事,现在倒好,带着这个拖油瓶,正事一句都谈不了。
沈星津盯着顾瑾舟剥虾的手,越看越堵心,把脸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阮念安埋头苦吃,中途去了趟洗手间。
补完妆出来,一抬眼,心口猛地一沉。
沈星津靠在走廊墙上,指尖夹着烟,见她出来,狠狠吐出一口烟圈。
白雾直扑她面门,阮念安呛得偏头咳了两声,想绕开走。
“阮念安。”他冷冷叫住她。
她不想理,可人家点了名,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
“离顾瑾舟远点,收起你那套把戏。”
沈星津脸色阴沉,一字一句像淬了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欺负?
她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孤女,拿什么欺负人?
“六年前你干的事,要不是我哥拦着,我这辈子都懒得看你一眼。”
他眼底火星子乱溅,“真恶心。”
阮念安指甲掐进掌心。
六年前她追过顾瑾舟,追得轰轰烈烈全校皆知。
可除此之外,她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抬起眼,声音平静,脊背却绷得笔直,“六年前我是追过他,但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沈星津冷笑,他就知道她会装。
“你不会就是为了……”
话到嘴边,猛地刹住。
顾瑾舟上次的警告还烙在脑子里,再说下去,兄弟都没得做。
沈星津憋得面红耳赤,胳膊狠狠一甩,转身摔门回了包间。
阮念安站在走廊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