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智勇急了,“你赶紧去问问你那朋友,到底怎么回事!”
沈修筠挂了电话,立刻拨给拍卖行的熟人。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
“出事了,有人盯上咱们,钱全进了公益账户,上面已经开始彻查,以前的账都有可能被翻出来,你好自为之吧!”
沈修筠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虽然对方没明说,但他听得出,那人也被牵连得不轻。
泰海。
几乎瞬间,这三个字就蹦了出来。
前几次拍卖会宿稷从不露面,偏偏这次来了,偏偏这次就出了事。
宿稷向来眼高于顶,却对阮念安毕恭毕敬。
能让那条看门狗低头的人,会简单吗?
沈修筠心烦意乱,重新拨给沙智勇。
“钱回不来了,被举报了,最近风声紧,你让你那个弟弟最近安分点,别出来惹事。”
沙智勇在帝都根基浅,全靠依附阮家才起势。
现在阮家倒了,他急着变卖遗产捞最后一笔,没想到栽了跟头。
挂了电话,沙智勇枯坐在昏暗的客厅里,眼珠子转了几转。
那笔钱,他本来就没打算跟二弟分。
那蠢货背着他想把阮念安卖给傻子换彩礼,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还想要钱?
反正沈修筠拿了那么多好处,总会摆平。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沙智勇盯着通讯录上弟弟的名字,目光阴毒,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阮念安第一天去泰海报到,被安排在十五楼。
宿稷亲自下楼接人。
领着她绕了一圈,把大致情况交代清楚。
所到之处,目光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涌过来,又赶紧低下头去,压成细碎的嘀咕。
“宿助理亲自带新人?”
“一个合作的小公司过来的,说是跟项目。”
“我靠,这也太漂亮了吧……”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阮念安踩着高跟鞋,大卷披在肩头,白裙子掐出一截细腰,笑起来梨涡浅浅。
所过之处,偷看的目光粘在她身上,拔都拔不下来。
赵经理激动得手指发抖,偷拍了一张,转手发到组长小群。
【就新员工这颜值,让我天天住公司都行![图片]】
群里静默三秒。
手机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