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里嗡嗡作响,滚烫的血色一路从耳垂烧到脖颈,连指尖都是麻的。
完了。
她刚才……亲到顾瑾舟了?
“这是害羞了?”
他嗓音里带着那种让人牙痒的戏谑。
“你笑什么笑!”
她声音发虚,却强撑着凶巴巴的语气。
顾瑾舟看着她,眼底的促狭慢慢化开,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平时胆大到能掀房顶的人,这会儿毛都炸开了,偏偏还要装凶。
阮念安掌心抵着他的胸口。
隔着单薄的衣料,男人的心跳沉稳有力地撞过来,一下,又一下。
和她胸腔里那头疯跑的鹿截然不同。
“我才没害羞。”她嘴硬,声音却轻了半截,“又不是没亲过。”
这话没什么底气。
两人在沙发上的姿势实在暧昧。
她在上,他在下,呼吸交缠。
她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香气,木质调,混着一点体温,在空气里悄然化开。
心跳彻底失控。
“发烧了?”
顾瑾舟微微挑眉,指尖状似无意地掠过她发烫的耳廓,“脸这么烫。”
她哑口无言。
明明体温正常,却被他一句话燎得浑身发滚。
他舔了舔唇,目光落在她悬在半空的手。
“再这么压着我,待会儿热的可就不止脸了。”
阮念安猛地撑起身,抱着抱枕连滚带爬地缩到沙发另一端。
脑袋埋得很低,死死盯着地毯上的纹路,打死也不肯抬头。
谁要压他了。
明明是他抽走抱枕。
天还没黑透,两个人这样黏在一块,是个人都得发烫。
他怎么好意思倒打一耙?
她捏着抱枕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一个人坐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又气。
又慌。
顾瑾舟看了她很久,眼底带着星星点点的火。
他起身,从冰箱拿了瓶冰酸奶递过来。
“灭灭火。”
阮念安撅着嘴接过来,半天没喝。
脸上那层尴尬还没退干净,心里把这男人骂了八百遍。
“还生气呢?来丑丑,给妈妈跳个舞。”
顾瑾舟弯腰捞起胖乎乎的顾丑丑。
猫猫今天穿着粉色小裙子,看起来又滑稽又搞笑。
被强行按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