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舟站在娃娃机前,怀里已经兜了两只毛绒兔子。
手指正操控着按钮,眼睫半垂,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签百亿合同。
操纵杆轻轻一甩,爪子精准扣住一只棕色小熊,稳稳当当送进洞口。
他弯腰取出,冲她晃了晃,眉梢微抬,满脸写着“快夸我”。
“哇!你怎么做到的?”
阮念安眼睛瞬间亮了,小跑过去,怀里那桶爆米花差点洒了。
顾瑾舟弯腰,拎起一只粉白兔子在她眼前晃,唇角微勾。
“我行不行?”
阮念安眼睛都亮了,扑过去抢玩偶。
“行!你最行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
刚才说他冤大头的人仿佛不是她。
顾瑾舟把玩偶全塞进她怀里。
看她抱着兔子傻乐,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得意,在她下一句话里碎成了渣。
“太好了!丑丑最近喜欢咬东西,这几个正好给它当磨牙玩具!”
顾瑾舟:“……”
他伸手去夺:“不给它。”
“不要!”
阮念安死死抱住,警惕地瞪他,“送我了就是我的!你一个大男人跟猫抢玩具?羞不羞!”
她抱着战利品一溜烟跑进影厅,还专程把玩偶塞进寄存柜,防止某人出尔反尔。
这个狗男人,真玩不起!
顾瑾舟气笑了。
他辛辛苦苦调概率抓的娃娃,成了那只丑猫的磨牙棒?
电影开场十分钟,阮念安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选惊悚片?
明明怕得要死,还偏偏喜欢作死。
昏暗的影厅里,血腥画面骤然炸开,前排的小姑娘尖叫着扑进男朋友怀里。
阮念安攥着扶手,指甲都快抠进皮子里,梗着脖子不敢动。
她偷偷瞄向顾瑾舟。
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看得专注,眼神平静得像在看新闻联播,连眉毛都没抖一下。
……不是,这人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吗?
她正腹诽,屏幕上忽然又闪过一个特写。
她浑身一僵。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她的眼睛。
“别看。”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像一颗定心丸。
阮念安愣住,指尖冰凉,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
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