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海集团背后那位到底是谁?”
秦倩薇咬着唇,不甘心地转移话题。
“每次都是那个姓宿的处理,大老板连个名字都不露,更是不出现。”
也是。
阮念安不过是个落水狗,身边那个男朋友连学历都没有,怎么可能跟泰海扯上关系。
顾瑾舟……这名字她听都没听过,估计就是个无足轻重的无名小卒,不足为惧。
“最近安分点,别再生事。”
沈修筠下颌绷得死紧,眼底压着烦躁,“热搜别回应,装死,现在李主任已经被撤职了。”
“撤职?”秦倩薇瞳孔一缩。
昨天那男人还陪着笑脸,信誓旦旦说上头有人罩着,转眼就被撸了?
“我知道了。”她垂下眼,若有所思。
沈修筠盯着平板上被暂停的两个大项目,界面鲜红刺眼,拒绝方那一栏明晃晃写着“泰海集团”四个字。
他捏了捏眉心,心头像压了块巨石。
亲自登门道歉都不肯见,那位藏头露尾的大老板,究竟是谁?
又为什么偏偏跟沈氏过不去?
泰海集团。
阮念安抱着汇报文件站在电梯里,手心全是汗。
福利院的月度汇报本来一直是焦明辉去对接,可他临时出差。
温蓉打死不来,说上次被那位负责人骂得差点当场辞职,只能把她推过来。
阮念安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
结果——
“阮小姐!这边请!茶还是咖啡?有现磨的焦糖玛奇朵!”
“汇报不急,您先坐,空调温度合适吗?要加条毯子吗?”
“我派车送您回去吧?这个点不好打车!”
那位传说中脾气暴戾的对接人,点头哈腰得像个合格的人形弹簧,就差亲手给她喂水果了。
阮念安抱着包,受宠若惊地逃出大楼。
满脑子都是“这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前台两个小姑娘正咬着耳朵嘀咕:
“李姐,刚才那位是哪家公司的呀?”
李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早上宿特助亲自来敲打过的,只是一家小公司。”
她也不知道那个度该怎么拿捏。
只能把这辈子最温柔的一面全掏出来,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
好在那位阮小姐性子软,没挑刺,不然她这饭碗今天就得悬着。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