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严重下垂……
这头母猪要生了。
而且,从它的步态和呼吸来看,胎位似乎不太正。
如果不提前处理,难产的概率极高。
林默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这系统这么精确的吗?
就冲我来了?
老周见林默站着不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怎么了?盯着猪看什么?”
林默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
“班长……那头猪快生了,而且可能难产。”
老周愣住了。
“你连这个也懂?”
林默闭上眼,再睁开时,像是彻底认命了。
“……懂亿点点。”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疲惫。
老周听完情况,拍了拍林默的肩。
“小林,你不是说那猪可能难产?”
“我就随口一说……”
“少废话。”老周一脸严肃,“群众的事就是咱们八路军的事,你懂不懂?”
林默懂。
他太懂了。
这是八路军的铁律。
老乡有困难,就是自己有困难。
别说是帮猪接生,就算让他给猪唱摇篮曲,他也得唱。
老乡叫刘大叔,五十出头,脸上的皱纹比山里的沟壑还深。
这头母猪是他家的全部家当。
刘大叔的院子在村西头,破旧的土坯房,猪圈就用几根木桩围着。
此时,被赶回家的母猪正趴在猪圈角落,剧烈地喘息着。
老周带着林默来到刘大叔家里,两人简单沟通一番,一行人便来到了猪圈。
林默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蹲下来仔细看了一圈。
这时,林默脑子里的知识疯狂涌现。
呼吸急促但不规律,后肢时不时蹬踹,腹部肌肉痉挛性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临产。
是胎位不正。
第一头仔猪卡在产道里,后面的全堵着。
再拖下去,全得死。
“刘大叔,有干净的布没有?再烧一锅热水。”
林默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刘大叔愣住了:“你……你真会看猪?”
“会亿点点。”
林默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在骂娘。
一个现代青年,穿越到抗战时期
第一次大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