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怀民进来,杜志远是第一个站起身的:“凌省。”
李怀民上前两步,朝杜志远伸出了手去:“秘书长,我们又见面了呀。”
李怀民和杜志远之前见过两次面,不过却谈不上熟悉,但杜志远这个人,李怀民却有所了解,虽然为人圆滑世故,可还算真诚,比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要可交。
杜志远闻言也赶忙笑道:“是啊,凌省,上次见面,还是在开会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成了一个班子的同志了。”
李怀民笑了笑,和杜志远寒暄了两句。
接着,何文麟站起了身,走了过来:“凌省,要谢谢你的茶叶哦。”
李怀民向杜志远微笑点了下头,然后便转身看向了何文麟:“老家的茶叶,也不知道何省喝不喝得惯,我记得,何省是喝岩茶的,奈何我们江宁省的岩茶,可是不如您老家的岩茶香。”
何文麟只听了这只字片语,便知道,李怀民对他的了解,远比自己对李怀民的了解多得多。
所以只是迟疑了两秒钟,何文麟便笑道:“为了凌省的这份心意,我也是要换换口味的。”
说罢,二人正式握了握手。
程敏锋见缝插针的也起身笑了两声:“凌省的茶叶,送来之后我就喝了,瞧,杯子里的就是,回甘清香,口有余香啊。”
说着话的时候,程敏锋又将自己的保温杯端了起来,示意了一下。
李怀民上前两步,与程敏锋热情的握了握手:“程省爱喝就好,爱喝,我常给你带。”
几人聊的甚欢,唯有靳海迪,没有站起身和李怀民寒暄几句的意思。
李怀民在与程敏锋寒暄之际,也瞥了一眼靳海迪,这靳海迪,今年五十七八岁,头顶的头发,却都掉光了大半,大肚便便,个子又不高,李怀民只是搭眼一看,便知道此人一定有很严重的糖尿病和高血脂。
几分钟之后,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只见杜衡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看到李怀民,杜衡便朗声笑道:“听说,今天大家伙都收着凌省的茶叶了?就连传达室的保安,都喝上了凌省的茶,可我老杜,怎么没收到啊?”
李怀民扭头看了过去,然后玩笑道:“我给大家送的,是江宁省的特产茶,你杜省也是江宁人,要喝啊,回去喝去。”
会议室里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