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听后却凝眉道:“可现在,我们丝毫看不出来这个新秀的分毫,到时候,该怎么应对呢?”
李怀民听后却是往杜衡的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倒了倒:“打地鼠玩过吧,出来一个,打掉一个就是了,与其去费劲心思的去深究这水下的东西,不如等他自己浮出水面。”
说罢,李怀民闭着眼睛养神道:“但现在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海容和宣济,都是案板上鱼肉,我们才是刀俎,他们两个,都成了这背后之人的弃子,所以,大可不用在乎了。”
叹了口气,李怀民说道:“只不过,碍于这层亲戚关系,我倒是得费点周折。”
杜衡听了这些,却是松了口气:“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清楚了,你尽管放心,只要你把这层关系处理好,至于什么海容,什么宣济,我都会一查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