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听到这,便去思索这个产业园的事情,这件事,他还真就没有听说过,于是就听他问道:“后来呢?”
侯志成随即激动的说道:“找过去之后,他们的相关负责人也不像之前那么热情了,一改当时的态度,说资金都投入到了园区的建设里了,现在园区的账面上一分钱也没有,我们这些企业顿时急了,闹了一番之后,他们索性就是大门一关,丢给我们一句,爱哪告哪告去,要钱没有。”
侯志成说到这里,双拳紧握着,眼睛通红。
李怀民没有插话,耐心的听着前因后果。
侯志成深吸了一口气后接着说道:“维权无果之后,回到家,我这身体也不争气,突然高血压进了医院,我儿子虽然在做生意方面比我强,可毕竟还是年轻,看我高血压住院了,一气之下就去了产业园区的管委会,找冯骏明去了,到了那里,冯骏明没有出面,而是报了警,给我儿子哄走了,当天夜里,我儿子在开车回县里的路上,突然被两辆面包车给截停了下来,这孩子也是没有心眼,下车询问对方为什么拦他的车,可人刚下车,对方二话不说,掏出家伙就是对着我儿子一顿打,后来,亏得我家的车里有行车记录仪,录下了当时的一部分画面,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刀,一刀就砍在了我儿子的脑袋上,这一刀,也成了他最重的一处伤。”
说罢,侯志成抬手要去摸一摸侯善龙头上的刀疤,可悬在半空的手,却又不忍去触碰,只有满眼的心疼。
李怀民见状便问道:“那你怎么确认,这伙人,就是冯骏明派去的呢?”
侯志成转过头激动的面向李怀民说道:“只有他最有理由伤害我们,因为他要杀鸡儆猴,因为他要用我儿子来威胁其他投资商。”
李怀民见侯志成情绪如此激动,便摆了摆手示意道:“你控制一下情